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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纶到了。

但，他没有见到‘沈一石’。

刚到的第一天，大帅府就给他递了一句话。

“大帅在余杭督农，不知何日归，谭大人若不嫌弃，先住下，想看什么，钱方陪着你。”

话是好话，态度也是好态度，但谭纶听出来了。

‘沈一石’不想见他。

见或是不见，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
谭纶没有发作。

他有什么资格发作？

这里是人家‘沈一石’的地盘。

他只能换了便服，跟着钱方出城，四处逛逛，好歹能探一探叛军的底。

他们的第一站就是余杭。

春雨刚过，田埂上泥泞不堪，来到城郊，远远就看见一群人蹲在田头，里头有几个穿着蓝色劲装的年轻人。

在他们旁边是十几个本地农人。

其中，有一个年轻人正蹲在田埂上，似乎在教导什么，谭纶凑近后，听到了对方的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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