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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寒话音落下，李司的声音响起。

这是他第一次失态。

“李司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是训斥也是警告。

李司清楚他劝不动自家总裁，所以他只能改变战略。

“总裁我错了。”

这才对。

李司是他看好的。

那个苏颜不值得。

“至于那个白柔……”李司上前。

听着司寒的话心中了然。

“我知道了总裁，您放心吧。”

从办公室出来，李司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
“苏颜，是我。”

这个电话有些莫名其妙。

他和李司虽然共事多年，但交集并不深。

一是性格原因，二是分工。

她们俩个的工作分属不同。

说起来也不过是比点头之交更深一些罢了。
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李司略显犹豫，按理来说这件事情不应该由他来管。

但是苏颜离开的这几日，司寒并不开心。

纵使越距，他还是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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