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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忙音只响了两声，便被沈悠然接起。顾明爵听着她温柔的声音，原本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。他没有绕弯子，直接将部下查到的真相告诉了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顾明爵以为信号断了。就在他准备开口时，沈悠然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顾明爵的心猛地一揪：“悠然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明爵，不是你的错。”沈悠然打断他的话，声音依旧温柔，“我们都是受害者。”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当年我知道自己怀孕时，确实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难熬岁月。我迷茫过，痛苦过，甚至怨恨过。但现在想想，如果没有那场意外，我们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交集，更不会有筠舒和筠笙，不会有这十年的温暖岁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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