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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。

伸手不见五指。

极夜寒冬以来，整座玄武圣城也和大商都城一样，失去了从前的繁华，变得死寂而又安静。

纵然从前的富裕人家，如今在这极夜中，也不得不掰着手指头过日子，取暖时连火炭都要精打细算，不敢半点浪费。

“你们在外面稍等片刻。”

内城前，李子夜看着三人，叮嘱道，“我应该很快就出来。”

“好！”

萧潇乖巧地回应道，“李大哥，你小心一点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李子夜颔首道，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李教习。”

常昱询问道，“万一谈判失败，你出不来了，我们要不要进去救你？”

“……”

李子夜像是看白痴一样扫了一眼身前的傻子，淡淡道，“要是连我都出不来，你觉得，多一个你，少一个你，有区别吗？”

“这”

常昱听过眼前李教习的质问，面露尴尬之色，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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