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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发布会结束后，渡边元泰的办公室。

"大人，"心腹副官中岛小声问道，"柰子和河村那两个学生领袖，要不要......"

他做了个抓捕的手势。

"呵。"渡边元泰嘲讽地笑了笑，从雪茄盒中取出一支古巴雪茄，慢条斯理地点燃。

"你太高看这些愚蠢的学生了。"他吐出一口烟圈，"他们不过是一群被理想冲昏头脑的孩子罢了。现在信仰崩塌，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。"

"可是......"

"你没看到他们刚才的样子吗？"渡边元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，"那种绝望，那种崩溃，比任何惩罚都有效。让他们活着，让他们日日夜夜被背叛感折磨，这才是最好的处置。"

他走到窗前，俯视着楼下陆续离开的学生们。柰子和河村走在最后，肩膀耷拉着，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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