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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朝歌面不改色回道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
楚牧野：“……”

那点恐惧顿时烟消云散，剩下来的只有对楚朝歌想都不想，直接理直气壮地回不记得的行为感到了深深的无语。

虽然是他姐，但是……嗯，要忍住，这是他姐。

楚朝歌话是这么说，动作倒挺快，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直接走向了那角落。

楚朝歌将鱼缸捧起，然后闻了闻，立刻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：“好臭啊。”

楚牧野翻了个白眼：“看着都臭啊，你还闻。”

楚朝歌慢悠悠地捧着鱼缸走了过来，然后她将这鱼缸放在桌子上：“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，似乎是被撑死的。”

楚牧野闻言，颇觉得可怜地看着鱼缸里死去的金鱼尸体：“这么惨。”

楚朝歌却开始撸起了袖子：“稍微等一下啊，我剖个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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