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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。

两人没有说话，都在努力抵抗着那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。

顾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：“这几天不许出门，什么时候脑子冷静了，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
苏沫身上还有好几处被打疼，这会动一下都费力。

她轻轻闭上眼睛，半晌才道：“你也觉得是我的错？”

顾琛觉得他这辈子哪怕重伤刚醒的时候，都没这么难受。

他直接解开领带：“离了婚，你就算想杀人，我也管不着。”

他没有关心她苍白的脸色，没有关心她为什么动手，也没有关心她是否伤到自己。

他只关心她会不会连累他。

于顾琛，苏沫真的只是一个保姆。

可笑，她这三年掏心掏肺。到头来，不过是她自作多情。

苏沫侧头看向窗外的灯火霓虹，声音很轻很轻：“什么时候离婚？”

顾琛眉头微微一皱，想到医生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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