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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问掌教，浩然宗内，还有没有魔门中人？”

莫固目光锐利的盯着天问道人。

天问道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点头。

“有！”

莫固道人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浩然宗内，果然有魔门中人。

浩然宗已经被魔门渗透了。

莫固道人瞳孔收缩，就连呼吸，都微微粗重了一分，已经有很多年，没有能让他紧张的事了，但现在，魔门这件事，眼前的这个局面，让他非常紧张。

浩然宗内有魔门的人，而天问道人，也承认了。

莫固看着天问道人那张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，忽然感觉这张脸似乎有些陌生，就好像他这么多年认识的，并不是这个天问道人一样。

但天问道人可能还是这个天问道人，只不过变的是人心。

人心变了。

“敢问掌教，你是不是入了魔门？”

莫固道人深吸一口气，定定看着天问道人，缓缓问出最关键的那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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