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也没有再多留，他站起身，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
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刚坐稳，旁边的秦照阳立刻凑了过来，脑袋几乎要怼到他的肩膀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野哥，厉害啊，居然真把这尊冰圪塔请动了！”

陈野偏头瞥了他一眼：“什么冰圪塔，人家只是不善交际，以后顾清欢也是我们队友了，你嘴上注意点。”

“是是是！”

秦照阳咧着嘴缩回脑袋，但脸上的笑意还是没完全压住，停顿了片刻又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补了一句：“不过我总感觉，她对你的态度和对别人不太一样啊，以前在云城大学的时候，她和谁都不怎么说话的。”

陈野靠回座椅，闭上了眼睛，没接秦照阳的话。

秦照阳见他不搭理自己，也没再追问，靠回自己的座椅。

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，车轮与轨道摩擦的白噪音在耳边持续回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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