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不出来。

文工团的女兵们看到刘珊久久没有回答，一个个都替她干着急。

这时，萧冷玉走到刘珊的身后，忍着对农村人的厌恶，轻声的说：“刘珊，你别怕，首长他是公正的，你只要把你当时所看到与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首长，其余的首长自会定夺。”

刘珊抬头看了眼萧冷玉，眉宇不自觉的皱紧。

萧冷玉是温慧慧的母亲，文工团的女兵们许多并不知道，萧冷玉就怕温慧慧爬的快会被团里的人说嫌话。

对这个妹妹的女儿，萧冷玉同样不喜。

更是瞧不起嫁到农村去的亲妹妹。

刘珊别开脸，咬紧牙，半天不说话。

孔惠敏在刘珊的身后狠狠的掐了她一下，而她这个小举动，立刻被宋嫣发现：“行了你们，一个个都逼着刘珊，刘珊根本就不是什么证人，你们叫她说什么，当时洗手间里就只有我跟温慧慧两个人在，还有你，你手别掐她，你掐她做什么，你以为你偷偷掐没人看得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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