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苏伊瞥一眼旁边粘人的人形粘糖，“你以前没我的时候怎么过的？”

“嗯？”行衍一时没听明白，朝她挑了挑眉。

苏伊懒得理他，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
“把酒当水啊，天天喝。”行衍顺手夺过她手里的水晶高脚杯。

苏伊双手环胸，“是啊，寄托啊，不能喝血，难道还不能喝点红酒？”

行衍一愣，把高脚杯递过去，看着她仰头喝下，好看的颈项线条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眼前。蓦地喉头一紧，咽了咽喉咙移开视线。

行衍微微不自然地坐在沙发上，手若有似无地摸摸耳朵，抚抚下巴，“你……有没有……喝过别人的血？”

苏伊觑他一眼，又沾了一杯红酒。

见她不说话，行衍用手肘戳了戳她，挑起眉眼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连语气都放大了几倍，完全没有开始的窘迫。

“有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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