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说着，张怡慢吞吞的站起来，拎起桌子上的水果，顺手拿了个盆子去外面的公共水池洗水果，童橦看着面前的这堆玻璃渣，想象着这是一沓红色的毛爷爷，不过是被碎纸机粉碎过的样子，也有点心痛。

“杨凌，黄钰呢？”

正对着自己的盆栽发愁的杨凌抬头，看了眼童橦，然后又把头低下，一脸忧伤的说。

“回家去了，她家是本市的。”

等把大家报废的东西清点出来，童橦发现，光是张怡和杨凌就毁了十来万的东西，她看着自己那几瓶普通的化妆品不敢吱声，等给那些东西拍了照片留了纪念后，张怡就一点不犹豫的把它们都扔掉了。

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，我又有理由买东西了。”

“败家子！”

张怡拍拍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和童橦挑挑眉，“对啊，我就这么败家，怎么滴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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