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宫殿外才发现的。”

“所以──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王的性格非常可怕。”

“非常可怕？”童话惊悚了。

“我们每一个族属在王面前全都是战战兢兢，提心吊胆地匍匐在他的脚下仰望。”一号侍女渐渐恢复成冷漠高贵的姿态，“你必须清洗掉一切臭味，否则我们和你都会成为王手中的亡魂。”

“亡魂？！你你是说说”千万不要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。即便处在温热芬芳的水中，童话还是觉得手脚发凉，一股寒气由心底深处蔓延开来。

“是的，荣耀伴随著死亡。王喜欢杀戮。但不喜欢没有理由的杀戮，所以”一号侍女拉长声调，却突然不再言语，只是很同情很悲悯地注视著她。

“所以”你Y的倒是有屁快放，有话快说啊！童话心急火燎地回瞪她，已经被这个情感态度一变再变的一号侍女撩拨得悲向胆边生了。收起你Y的眼神，老娘不需要疯子的同情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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