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后又悄悄看回来，正好看到杜司微微眯了下眼然后低下头来。

吴萌看着越来越近的脸，赶紧闭上了眼睛，下巴还微微抬了一下。

杜司看见了他的小动作瞬间被萌得心都要化了，恶趣味一上来，他侧了一下头，凑近吴萌的脖颈边嗅了一下，“萌萌今天怎么那么香啊？是不是给别人闻到了。”

吴萌愣住了，睁眼看杜司，对方一脸正经地问话，不，不亲吗？

瞬间心虚又委屈，但是生气也只敢小声道，“闻到了，都闻到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杜司危险地看他，心里顿时酸味十足，就是吴萌身上的香味他也不希望被别人闻到，都是自己的。

吴萌轻轻动了动，不敢看他，但也不说话。

杜司拿过干净的布巾一把将他洗干净的长发包住，低头将自己长着胡茬的下巴扎在吴萌脖子上，威胁他，“说话，是不是真的被人闻到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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